小的时候特别喜欢跟大人去吃酒席,出生、满月、周岁、十岁、考学、结婚、乔迁、寿宴、丧宴……统统不放过
那时候只是因为热闹,只是因为可以去不同的馆子吃到新样玩意儿
长大后有了自己的小圈子,并从一个圈子钻入另一个圈子跳来跳去,每年少说两三个红包是跑不掉,而且专攻婚宴
重要的是参加的心境和幼时大不相同了,在或长或短的相处时间里包含了或深或浅的情谊
只要条件允许我总是要打扮得比较隆重,从新人入场到礼毕我满怀祝愿的眼神都一直跟随者他们
大多数新娘灿烂的笑容总是新郎深情告白的催化下变成幸福的泪花,尽管有的在心理准备了很久,有的在之前演排过好多次
作为来宾的我总是因为太过投入而鼻子酸酸泪光闪闪,朋友的幸福是心中无以言表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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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被人甩没有男朋友的时候别人会说我单身自由自在多好
也是,去哪里跟什么人疯喝多少酒几点回家完全不需要跟谁谁谁报备
如今无家可归不得不得跟别人分摊一个卧室的房租别人依旧会说我自由自在多好
也是,不光做任何事情不需要交代而且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兴起时做几道实验性的菜式跟好友分享,懒惰起来喝几口水连面条都不愿煮
然而他人口中的自由对于我却付出了相当的代价,至于代价是什么大到什么程度我完全说不上
因为我并不确定现在这种状态是自由
今个儿还瞧见句有趣的话,大意是“最可贵的不是拥有自由,而是可以逍遥法外”
这两天工作又闲了下来,好在一个月之前,也就是在我刚刚写完《骆驼时光》之后
无意的在某个博客的连接中发现了张羞的博客,哦,忘了说
张羞,应该也就是竖,也就是那个抽骆驼的姐姐说的长相的气质都酷似张灿山的男朋友
在博客的相册中还看到了他们传统的结婚照,很符合他们的脾气
今晨清闲得空静下心好好阅读仅有几篇且还不仅仅只是他的文字
文字里记录了很多历史的流水,很多那些年在网络上熟悉却未曾交道过的名字
从头起至今他们跟我的生活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却在看了这些文字后有种莫名的紧迫和压抑
起身去茶水间到了一杯冰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呷进心里
那时候一直好奇他们的群居生活,在04、05年出行的时候借宿人家也只是三四个人共处一室
五六七八人长时间聚居在一起放弃到除了喝酒打屁就剩闲逛睡觉是一种怎样的状态呢
也曾跟另两个姐妹一起在出租房里呆过,有各自的工作,作息还算正常
现如今我还在外头过着租住的日子,四个人两两分租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而我是对不同磁场的人保持距离拒绝热络
想必在十几年前那个时候的穷孩子都有一个共同的梦想
有一栋大房子,交好的朋友都能住在里面,而路过这个城市的同道人也好有个歇脚的地方
而今有些曾经揣着这个梦想的孩子都买了大房子,只是没有人邀约群居,没有了经常的喝酒打屁闲逛睡觉
我呢,依旧偶尔会发梦,如果我有一个大房子……
昨日一场阵雨将天暴躁滋长的苗头压了下去
天空沉闷得像被泛的乌光的钢板封住
每一个毛孔都长着大口却不能呼吸
每一寸肌肤似乎都附着了一层无法拭去的黏膜
身体任何一个部位触碰到其他任意的物件都会有种没有由来的恶心
窗外飘着密集的雨点伴着不时间咕隆的雷声
我伏在案上,带着耳挂听着随意播放的音乐
大家各自在电脑前工作并娱乐着,偶尔插科打诨
为自己冲上一杯红茶
今天黏黏的有一点悠闲不失为一个好日子
昨天去看了3D的沉船事件,晚上11点30的场次,到夜里3点才从院里出来
话说老莫道不消魂江号召全国人民看沉船的那会儿我还在念初中,他们说全国人民都哭得稀里哗啦的
小时候第一部让全国人名都哭得稀里哗啦的《妈咪再爱我一次》家长硬没让我去看,说是怕给我留下童年阴影
借了同学的盗版光碟在家看来着,没注意有三张碟,糊里糊涂的就从B盘开始了,最后倒过来再看A盘的时候很庆幸一开始没被那冗长的前缀伤了元气
小泪流了几次,那几个拉琴到最后的乐手,那对相拥而卧的老夫妻,那伴着一双儿女讲睡前故事的妈咪
最后可惜了那老太将价值连城的大蓝宝给扔进海里
将N个同一画面按一定的距离和角度重叠排列,用红绿眼看去就立体了,在这高科技产生的真实感的条件下又一次的观沉船事件从头到尾都觉得寡然无味
还是那几个拉琴的、还是那一对老夫妻、还是那位妈咪和一双儿女,我已经尽力调动伤感的情绪了,可欲哭,总不能够啊
最后还是可惜了那老太将价值连城的大蓝宝给扔进海里
清明放了三天假,第一天大家都很累,鞠躬的时候其实我什么也没想,年年如此
躺了两天看了两部连续剧,尽量修整为了接下来连续十天的工作
快递递了一周终于是收到了,那盒袜子不错
今天回家不用做菜,有剩菜煮点米就行
该洗衣服了,都是浅色的堆在一起解决
明天是不是该稍微早起一点,半小时的骑程赶着腿还是有点酸
搬了新的办公室后以前的两户现在都从一个门进出了
坐位离门口比较近因而常需要担当门童的角色
半个月来大概有二三十来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门口
只有一个人说了要找谁谁谁在不在
其他那些人中多数穿着讲究大概属于生意人的也有一半不太拘小节貌似无所事事的
感官上层次上应该会有落差可是他们有相同的素质
我都会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们一声不吭大模大样地直径往里走
有甚于问他找谁都不带搭理的
后来也习惯了,拧开门锁微微启开一条封转瞬回到座位
爱谁谁找谁谁
今天终于有了点事情可以做,对着电脑搜索复制粘贴,枯燥无味
开着音乐,一直播放信的歌,听信是如此突然
以前知道信乐团,满大街传唱着《死了都要爱》
后来看娱乐报道说乐团没了,信单飞
再转台略过某个采访,说信自己带着儿子
对信的所知仅以上三条
这一年闲时看台湾综艺节目比较多,一次两次三次……见到他出现也都不以为然
不知是否由于许多细微的感觉累积到一定程度会突然爆开
昨天再看到信的时候觉得他高大帅气,还是个富有幽默感的绅士
听他的歌,平静的表情却迸射出惊涛骇浪的声音
信是一头温柔的猛兽化身的完美男人,强大的气场能罩住周围的妖精
(也许我得承认写出这些时我有点发骚)
转眼间一年没有好好用文字记录什么了
仿佛发生过很多事情却又在我心里显得很平静
高小舒同学去了韩国、经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进尼泊尔、游香港过澳门
小莹子生了个闺女可像她了
妖精生了个小子,现在长得滚胖
我换了家小公司打杂,已经两个月无事可做了
拿着饿不死人的薪水合租了一间房,一个人吃饭听收音机
哥哥进修结束回了宜昌,我的侄儿也在去年呱呱坠地
办公室搬到一个令我尴尬的地方,世界其实很小在我的历程成总是得到印证,再次相遇只是时间问题,想想都会呼吸困难
小吕同志上周割了阑尾,恭喜他跟我一样在肚子上留了疤
小烂或者叫她胡小克又或者叫她13,不管怎么改变自己的称呼她总是我心中的那个瓷娃娃,我喜欢她上过妆之后在阳光下那迷人的水蜜桃般的笑容,得知她的喜讯满怀祝愿等待庆典那天
混沌的日子没什么好坏,我计划着开始练习写字,如果还有明天就从今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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